4;臧登峰的声音有些苦涩,"徐家的事,我有责任。我知情不报,纵容包庇,我有错。"
周宁海听着臧登峰检讨了一番,对于臧登峰的态度和处境,周宁海是完全理解的。他理解臧登峰的难处,也明白这种亲情与原则之间的拉扯有多痛苦。"但是,理解归理解,事实是事实!”
"登峰,你的错,我们后面再说。"周宁海的语气很认真,"今天晚上,我想跟你聊点别的。"
臧登峰看着周宁海,等着他的下文。
周宁海坐直了身体,看着臧登峰,目光深邃。
"登峰,这个事,我原本以为是个体事件。徐振海围堵派出所,暴力抗法,抓了他和几个首要份子,案子就结了。"
周宁海的语气沉了下来,"但是现在看来,不是个体事件,是群体事件。徐家在定丰经营了几十年,灰产遍布,保护伞层层叠叠,牵扯的干部有十几个。到了群体事件,我们就要重视了。"
臧登峰猜测不透周宁海的深意,就没有说话。
周宁海看着他"登峰,我这个人,向来喜欢直来直去。今天晚上,没有外人,我就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"
臧登峰抬起头,看着周宁海。
"你给我说说,"周宁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臧登峰,"你有没有经济问题?有没有作风问题?"
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了,直接得让臧登峰有些措手不及。
他看着周宁海,周宁海也看着他,目光平静,但是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量。
臧登峰的心跳加速了。
经济问题?作风问题?
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。
他收过礼吗?收过。逢年过节,下面的干部送的烟酒茶,他收过。但是现金,他从来没有收过。
他有作风问题吗?没有。他虽然和徐小燕感情不好,但是从来没有在外面乱搞过。
臧登峰看着周宁海,语气坚定地说道:"书记,我以党性担保,我从来没有收过一分钱的现金,从来没有过作风问题。逢年过节,下面的同志送的烟酒茶,我收过,但是这些,都是正常的人情往来,金额也不大。如果组织上认为这些也算问题,我愿意全部退出来,接受组织的处理。"
周宁海看着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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