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"登峰啊,进来吧。"
臧登峰走进客厅,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,混合着旧书纸张特有的味道。周宁海的妻子还在东宁市工作,家里只有周宁海一个人。
再加上每天都有专人打扫,所以屋子里收拾得井井有条,一尘不染。
一号楼的客厅很宽敞,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排书柜,里面摆满了书。办公桌上放着几份文件,还有一个保温杯,杯口冒着热气。
周宁海给臧登峰倒了一杯热水,放在他面前,然后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"登峰,这么晚了,找我有事?"
臧登峰在车上已经把各种情况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,可真正面对周宁海时,似乎一切开场白都变得苍白无力最终只是说了一句:"书记,我错了。"
周宁海看着他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。
臧登峰把所有的事情都讲了出来。
从徐振海围堵派出所,到他知情不报,到徐小燕收钱,到徐振山来找周宁海谈崩了,到晚上和徐小燕吵架。
一五一十,没有任何隐瞒。
讲完之后,臧登峰等着周宁海的批评。
但是周宁海没有批评他。
周宁海靠在沙发上,双手也是习惯性的看着臧登峰,语气很平静。
"登峰啊,你知道吗?今天下午,准确说晚上七点多,定丰县的群众,敲锣打鼓地去了县公安局,给公安局鼓掌啊。"
臧登峰抬起头,看着周宁海。
"公安局为民除害,拔除了徐家这个毒瘤。"周宁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,"登峰啊,顶峰的群众,苦徐家久矣。定丰的老百姓,被徐家欺压了这么多年,今天终于出了一口恶气。"
臧登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徐家的所作所为,他当然知道。
徐振海在定丰靠着几套王八拳,说是自己师承哪门哪派,在定丰县里和社会流氓结拜勾结,还学着历史上那一套收徒,在定丰县城里拉帮结派,横行霸道,欺行霸市,放高利贷,组织卖淫,无恶不作,老百姓敢怒不敢言。这些事,他或多或少都听说过。
但是他从来没有管过。
一来,他是常务副市长,不管定丰县的具体工作。二来,徐家是他的姻亲,他不想管。
"书记,我检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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