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还有一堆事。”
第二天上午,马定凯照常来到办公室。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深蓝色绒面礼盒,盒子不大,方方正正,上面烫着金色的“景德镇”三个字。
他走过去,拿起盒子掂了掂,有点分量。打开盒盖,里面衬着明黄色的绸缎,绸缎上躺着一只白瓷茶杯。杯子造型古朴,胎体洁白细腻,釉面光润,上面用青花绘着松竹梅的图案,画工精致。
马定凯拿起杯子看了看,又放了回去。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,陈友谊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。“县长,我来给您汇报一下昨天培训的后续情况。昨天是市委政研室和咱们蒋笑笑县长讲课。参训的同志们反响也很热烈,都说收获很大……”
马定凯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,听着陈友谊滔滔不绝地汇报,目光偶尔扫过桌上那个礼盒。
陈友谊汇报得差不多,目光也落到了礼盒上,脸上的笑容更盛了:“县长,这杯子您看到了?景德镇的,正宗景德镇高岭土,老师傅手工绘制,是精品。我看您原来那个杯子有点旧了,就……”
马定凯当然知道,这是陈友谊为了堵自己的嘴搞的杯子。他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,青花微凉。
“这次培训,给参会人员配的纪念品,就是这种杯子?”马定凯打断他,语气平淡。
陈友谊愣了一下,连忙摆手:“不是不是,哪能呢。纪念品就是普通的办公套装,公文包、笔记本、钢笔。这个杯子是我个人……一点心意,感谢县长平时对我工作的支持和指导。”
“拿回去。我用惯了原来的杯子。你的心意我领了,东西不能收。规矩,你可是比我懂。”
陈友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:“县长,这就是个杯子,不值什么钱,就是看着好看,您工作辛苦,喝喝茶……”
“我说,拿回去。”马定凯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平静,但透着冷意。
陈友谊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。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弯腰拿起那个礼盒,抱在怀里,低声说了句:“那……县长您忙,我先出去了。”
看着陈友谊有些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轻轻带上了门,马定凯收回目光,开始签批文件。
门外,走廊里。陈友谊抱着那个精致的礼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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