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挣钱,我可不信。3000学生,一个学生一天挣五毛钱,一天就能挣1500元,十天1万5,100天15万,一年轻轻松松挣20万。”
黄老县长听完,尴尬得脸色瞬间变得通红,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无奈地摘下帽子,苦笑道:“吴院长,您真是把办食堂当成开银行了。我们的食堂有公益性质,县一中的学生能有多少钱?一个学生挣三毛就不错了。”
吴院长马上反驳道:“一个学生挣三毛,3000学生一天也能挣1000块。你们干了四年,少说也挣七八十万了。”
黄老县长从来没算过这笔账,自家兄弟每次来家里都是满脸愁容地抱怨食堂不挣钱。他连忙解释道:“吴院长,我家兄弟还能骗我不成?他真没挣钱啊。”
吴院长拿起茶杯,吹了吹浮茶,目光直视着黄老县长,“老黄县长,我就说一句,您家兄弟说不挣钱,那他为什么还留在县一中?他完全可以不干啊。老黄县长,您是我的老领导,这个时候咱们不讲情怀、只讲利益。您兄弟要是在县一中食堂没挣到钱,他还会干吗?”
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黄老县长的心上,把他问得哑口无言。他和自家兄弟早已分开生活,平日里也从不问经营情况。兄弟一直跟他哭穷,也没给过他钱。他想着靠退休工资勉强度日,从未想过要兄弟的钱。但现在听了吴院长的话,他不禁开始怀疑,难道自家兄弟真的挣了大钱?
黄老县长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,院子里的老槐树在秋风中沙沙作响,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愁。推开门,看到被关了几天的小姨子李爱芬消瘦了不少,原本圆润的脸颊变得凹陷,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恐。而妻子李爱琴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些,但依然脸色阴沉。
李爱琴看到黄老县长进门,伸手拿起眼前的茶杯,猛地把茶水往脸上抹,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,也不知是茶水还是泪水。黄老县长看着妻子脸上似乎有泪痕,心里不禁一颤。李爱琴是他的二婚妻子,比他小不少岁,以前在单位也是个美人,年轻时的她,笑靥如花,追求者众多,不少提亲的踏破了门,但是李爱琴还是找了年龄大近十岁的黄副县长。
黄副县长和原配离婚后娶了李爱琴,当时作为在职副县长,家里又有美娇妻,一时风光无限。但老黄但退休后,妻子脾气越来越差,经常对他恶语相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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