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究竟是什么样的卡拉OK,能和曹河县公安局有如此关系,甚至能让县公安局为其“办事”
在县城里,没有什么秘密,大家窥探县长总觉得生活中比电视中来的真实。县委出面给县法院和检察院做工作,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开。黄老县长得知后,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县检察院和县法院都接到了县委副书记刘进京的谈话通知,两家政法机关的主要负责人神情凝重地在委大院里接受了批评。这消息对于黄老县长来说,无疑是晴天霹雳,他只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。
他步履匆匆地先来到检察院检察长办公室,检察长老葛眼神闪烁,不停地摆弄着手中的钢笔,言辞闪烁地推诿着。黄老县长无奈地叹了口气,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县法院。法院院长办公室里,茶香四溢,吴院长苦口婆心地说道:“志行县长,您是县里的老人了,县里的规矩您还不知道吗?在县里,不是我们法院最大,是书记最大。虽说名义上县长不等同于书记,但刘进京书记话里话外都在说是县长的意思。黄老啊,我们法院,也很为难。说实话,这事儿走到我们这一步,你们肯定败诉。我劝您,干脆把钱交了,交了钱,县里还是同意让你们参与投标的。”
黄老县长眉头紧皱,一脸愁容,“这不叫竞争,叫投标。也不知道县委县政府从哪儿学的这新鲜玩意儿,说是谁给的租金高,一中食堂就租给谁。一中食堂有3000多人就餐,要是让没什么食堂管理经验的农民暴发户中标,他能管好食堂吗?”
吴院长无奈地笑了笑,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“老黄县长,您操心太多了。人家愿意出多少租金,能不能管好食堂,不是咱们该管的事。眼下你们要做的,就是抓紧时间凑钱。要是觉得22万租金太高,就找我们调解,双方各让一步,事情不就成了?”
黄老县长苦笑着摇头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,“说破天都没人信,县一中这食堂根本不挣钱。我们真正挣钱的,反而是二中和三中的食堂。二中和三中能实行封闭式管理,县一中不一样,校门没封住,一中食堂根本没赚到钱。没挣到钱,您让我拿22万,我上哪儿拿啊?”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,仿佛已经陷入了绝境。
吴院长一脸不信,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,“老黄县长,您说什么我都信,但说食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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