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坛就要六两银子。
宋凛看着她忙活,问了句,“这些是要给谁的?”
“柴青濯啊。” 姜念初头也不抬的回道,“我问严小姐打听的,说先生喜欢这个酒。”
宋凛眉头紧锁,看着姜念初细心的用红带子把东西绑好,把脸扭开不说话了。
姜念初过了会儿才察觉出气氛不对,偷瞄了好几眼,某人一直倔强的看着别处。
东西整理好,姜念初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“什么味啊?”
宋凛这才转头看她,脸上带着疑惑。
姜念初凑近在他身上嗅了嗅鼻子,“相公,你闻不到吗?好酸啊。”
宋凛盯着她看了会儿才反应过来,伸手轻轻捏住她两边腮帮子,“你给他挑最贵的月饼,还特意买他爱喝的酒,难道我应该高兴吗?”
“对嘛,在意就说出来,不然长了嘴用来干嘛?”姜念初嬉皮笑脸。
宋凛松开她,轻哼一声。
“我这不单是节礼,还有人情呢。”
姜念初也不逗他,低声说,“明日各大书院都休沐了,柴先生也理应休沐回家陪家人过节,但我昨日去找了柴青濯,让他以后日有事为由,将原定后日的考核挪到明日。”
“这样白天就能把孩子们留在家里了,否则明日开业小川和朵朵一定会来铺子凑热闹,全家都出动了小四小五不来显得太奇怪,只能用柴先生把孩子们都留下。”
“等我们忙完开业,晚上再带他们来县城看花灯,按照习俗明晚街上会有很多戴面具的小孩,我刚不是也买几个兔子面具吗,到时候给小四小五戴上,就不怕被认出来了。”
说完,姜念初往前凑近了些,“这样解释的够清楚了吗?”
宋凛垂眸看着她,“以后这种事可以让我去跟他谈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个醋坛子,陈年老醋。” 姜念初扭头懒得理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