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,云淡风轻的说要给他一条青云路。
他没同意,然后他便成了杀害同乡凶手。
幸而朝中还有人怜他年少高才,一身傲骨,查实他并非凶手。
最柴青濯在那场博弈中留下了性命,却被除去功名,再不能科举。
保下他的人还想再帮他,柴青濯却不在乎了。
他直言,这样的朝堂不入也罢。
就似在说别人的事,柴青濯面色平静的讲完了自己的往事。
姜念初和宋凛听完对视一眼,倒是很符合这人给他们的第一印象,很有文人风骨。
不过到底是一面之词,两人一时拿不定主意,便相继找借口离席,碰面商量。
姜念初还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,开口说,“相公,要不我们让他试试?”
“你看啊,咱们家不是什么世家豪绅书香门第,秀才估计不愿屈尊到我们家来教书,最后愿意来的可能就是穷童生,可柴青濯说的若属实,会元那可是贡士第一名,是我们捡到宝了。”
宋凛方才听了柴青濯说的那些事,心里对他的为人是敬佩的,也点点头,“嗯,试试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