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的是严小姐,在她后面跟着一个白衣男子。
姜念初在看到那男子后有些诧异,她原以为严小姐介绍的人,会是个老头。
在她看来能一路考到会试考上会元,那怎么也应该寒窗苦读二三十年吧。
再加上是十年前参加的考试,怎么着也有个四十多五十岁了。
可来人看着很年轻,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,给人的感觉清明, 坦荡,温润又气质从容。
让她形容第一印象的话,姜念初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词语,光风霁月。
看着就很有学问的样子,虽然年轻但有大儒的气质。
姜念初心里默默想着,只要他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被除去功名,夫子人选就定他了。
宋凛也打量来人,微微皱起眉,十年前他才多大?竟然能高中会元?
严家小姐莫不是诓他们。
“姐姐。” 严小姐见到姜念初快走了几步过来,“我把人带来了,他就是柴先生。”
男子上前,对着两人拱手,“在下柴青濯。”
“柴先生。” 两人还礼。
一番自我介绍后,客人被带到西花园湖心亭落座。
上了茶,便谈起了正事。
姜念初的要求并不多,教家里几个孩子念书识字,还有书法绘画。
一月有三天休沐,可以安排车夫每日接送,也可以住家。
柴青濯表示这些都没有问题,但他家人生病需要银钱吃药,所以每月束脩要五两银子。
“束脩多少都不是问题。”
姜念初淡声,“不过有些事情,我还是想问清楚,就是柴先生当年.......为何会被废除功名?”
严小姐看向柴青濯,“先生,我来说吧。”
柴青濯却轻轻一抬手,阻止她。
既答应了过来没,他便知晓会被问及往事。
喝了口茶,柴青濯缓声开口,“那一年是昌和六年,我与同乡挚友一同进京参加春闱.......”
二人皆是文采斐然的青年才俊,在乡试中名列第一第二名。
他们满腔抱负,只待金榜题名入朝堂一展抱负。
其他学子进京忙着拉帮结派,四处走关系拜府时,他们住在租金低廉的道观内寒窗苦读。
会试结果出来后,柴青濯以十六岁的年纪成为了大禹朝最年轻的会元。
同乡的名次也很不错,二人一时风头无两。
少年人轻狂傲气,对一月后的殿试也是信心满满,面对京中权贵的示好和拉拢,他们不屑一顾。
半月后,同乡惨死在道观内。
失去挚友柴青濯大受打击,那些人却出现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