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晃。
“放心!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刘刚出来行,讲究的就是‘信用’两个字。答应你的,不会少。”
“好,好!”肥佬超连连点头,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,目光不时地瞟向海面。
没过多久,一艘其貌不扬的渔船靠了过来。
船身斑驳,漆色暗沉,与浑浊的海水几乎融为一体,马达声也被压得极低,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声。
“来了!”
肥佬超精神一振,压低声音道,明显松了口气。
我们几人不再多言,依次迅速踏上前方微微晃动的船舷。
船老大是个精瘦的黑脸汉子,只在我们上船时抬了抬眼皮,算是打过招呼,随即又专注地操控着他的家伙。
脚步刚落稳,肥佬超在岸上朝我用力摆了摆手,不再耽搁,几乎是小跑着钻回他那辆半旧的黑色轿车里。
车子立刻发动,碾过坑洼的土路,很快便消失在岸堤之后。
我们脚下的船身轻轻一荡,离开了岸边,调转船头,向着下游更为宽阔的水域驶去。
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两个多小时,我们几个人大多沉默着,或闭目养神,或警惕地注视着窗外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压抑。
最终,船在远离公众码头的礁石滩附近靠岸,我们几人迅速跳下船。
没有片刻停留,我们快步走上大路,伸手拦下了一辆红色的士。
“观塘,鸿福酒楼。”
我拉开车门,对司机报出目的地。
的士沿着大埔公路向南,从新界进入了九龙市区。
观塘位于九龙东面,与多区接壤。
40分钟左右的路程,的士最终在观塘道旁一栋不算起眼的商业大厦前停下。
我们几人下车,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环境,随即步入大厦,直接乘电梯上楼,来到了提前预定好的包厢。
包厢装修是老式粤菜酒楼的风格,我们刚落座,刀疤眼神示意了一下与隔壁相邻的那面墙。
我微微点头。墙那边,待会就是肥佬超与兴华谈判的包厢。
我们从包里掏出家伙,一个个低头开始检查装备。
不多时,走廊外传来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,间或夹杂着几句粗声粗气的谈笑,由远及近。
我们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,所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动作都停了下来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。
只听脚步声在隔壁门口停下,随后是门把手转动的“咔哒”声,隔壁包厢的门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