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乖巧地点头。
静默片刻,她终究没忍住,轻声问:“你……要去办什么事?”
我鼻腔里哼出一声笑,带点凉意。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这种事,哪是女人该问的。
即便是林柔,我也从不会在她面前吐露半分,至于珍珍就更不可能。
事以秘成,语以泄败。
师傅几年前就告诉过我,我一直牢牢记在心里。
“男人的事,少打听。”我最后吸了一口烟,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,动作干脆,结束了这个话题。“对你没好处。”
第二天早上八点刚过,我拎着刚出笼的叉烧包和热豆浆,推开了刀疤他们临时落脚点的门。
屋里烟雾缭绕,几个人正默默地擦着家伙。
见我进来,刀疤放下手中的刀,接过早餐分给大家,咬了一口包子,含糊地问: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我抬腕看了眼表,“九点整。肥佬超安排了船,从这边绕过去,直接靠香港。”
刀疤没再抬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埋头大口吃着。
九点差一刻,我们到了约定的岸边。
江风带着腥味扑面而来,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。
肥佬超已经带着几个心腹等在那里,不住地搓着手,不知是因为清晨的寒意,还是内心的紧张。
一见我,他立刻迎上来,脸上堆着笑,眼底却藏不住焦虑:“阿刚,船马上就到位。你们前脚走,我后脚就去观塘安排接应。这次……手脚一定要干净,如果做不掉兴华,后续的麻烦你我都顶不住的。”
我摸出烟盒,弹出一根叼在嘴上,点燃后深吸了一口,“超哥,这次的安排,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出纰漏了吧?”
肥佬超脸上挤出笑容:“上次是意外!你们人多,目标太大。这次你看,就你们几位精锐,我找的这条船也绝对隐蔽,走的是老水道,万无一失!”
他这话倒是不假。
上次基仔他们的快艇虽然被海警盯上,最后也是靠肥佬超动用关系才把人捞出来,没留下尾巴。
这份善后的能力,正是我继续和他合作的原因。
我点了点头,将烟灰弹进江里。
“那就按原计划。超哥,你放松点,你越紧张,越容易引人注意。”
肥佬超搓着手,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:“我这次可是为你冒了大风险。阿刚,咱们之前说好的条件,你可不能……”
我没等他说完,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打断了他后面的话。力道不轻,拍得他身子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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