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红霞,一身的福相,被大师断言是福星。
明明一切都好好的,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样?
“休妻?没门。”
谢夫人用力,将手上的休书撕碎。
抬手将碎纸扬的漫天都是,谢夫人冷眼看着谢詹杭,泪水汹涌。
“我嫁入侯府,三媒六聘,名正言顺,我诞育子嗣,打理后宅,从无纰漏,就算是这次我错了,那也是错在疼爱儿女,错在一心为侯府筹谋,想要一脚把我从侯府踢出去,门都没有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生是永昌侯府的人,死是永昌侯府的鬼,这辈子,我就是永昌侯府的当家主母,我哪也不去。侯爷也别动休妻的心思,也别想像甩烂泥似的将我甩开。你若敢休妻,我就吊死在永昌侯府门口,我要让这满京城的人都瞧瞧,你是个什么糟烂货色。”
一席话,皆是吼出来的。
话音落下,谢夫人抹了一把眼泪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她红着眼睛看着谢詹杭,大有一副鱼死网破,豁出去一切,不顾一切的气质。
谢詹杭气得发抖。
“不识好歹,我这是通知你,不是和你商量,这件事,也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送你去庄子上的人,一刻钟后就到,你自己多准备准备,过去之后,还能过得舒服点,不然,就空着手去,到时候要什么没什么,可别说我薄待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也别指望着吊死在永昌侯府门口,你可以死,但吊死在那,想都别想。”
谢詹杭说完,转头就走。
谢夫人瞧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冲上去捶打她。
泪水,糊了一脸。
她的吼声撕心裂肺,“谢詹杭,你还有没有心?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为你生儿育女,夫妻一场,我爱你入骨,你怎么能这般待我?”
“生儿育女?”
谢詹杭顿住脚步,他一把甩开谢夫人。
四目相对,他眼神凛冽。
“谢怀鸣私自调兵,被皇上责罚,被打了足足一百杖,人到现在还晕着,在天牢之内高热不退呢。他能不能撑过这一劫,还两说呢。这还是皇上看在我送了东西进宫的份上,高台贵手了,要不然,他伤着就得被流放,一旦上路,一命呜呼,也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。
再说谢婉宁,我安排她入齐王府,她非不干,要跟个落魄书生纠缠不清。她得罪齐王,名声尽毁,连带着还把永昌侯府,都推到了风口浪尖,成了京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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