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看着办,只要绘声绘色,让人听了起劲儿,能不断议论就成。”
“啊?”
天岚有些意外。
她看着谢晚棠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这么传消息,岂不是在为谢詹杭开脱?这不是顺了他们的意?”
谢晚棠冲着天岚笑笑,她缓缓摇头。
“为他开脱?他也配?”
“那……”
谢晚棠勾唇,她没有多解释。
可她心里却是明镜似的,京城众人皆是人精,马场后山的事是谁做的,目的又是什么,大家伙儿早在隆御马场,就已经瞧清楚了,大家伙儿心知肚明。再加上铁证摆在面前,也容不得谢詹杭抵赖。这一点别管是慕枭、江厌他们,还是皇上,也都清楚。
谢怀鸣既然开口,有意将事情推到谢龄的身上,让谢詹杭脱身。
那她就先一步把事情闹大。
把这潭水搅浑。
他们永昌侯府这头的小动作越多,上面就会越不喜,自然的,扣着谢詹杭的时间,大抵就会越久。
而谢詹杭那越麻烦,谢怀鸣就会越着急为他奔走周旋……
谢怀鸣忙起来了,自然也就腾不出手来,到她面前胡言乱语找晦气了。
再者,人心都是肉长的。
能心软!
也能心凉!
谢龄作为谢詹杭的心腹,跟在谢詹杭身边多年,为他出生入死,可一旦出了事,他也会被推出去,当替罪羊。
这事虽不大,可这等做派,难免让人心寒。
谢龄,永昌侯府那些府卫,那些豢养的府兵,还有那些死士看在眼里,心里未必都无动荡。
但凡有人心里,以为这点事,起了其他心思,那——
就相当于她为以后铺路了。
这一步不亏。
这些事,谢晚棠没有掰开揉碎的去给天岚解释,她只是轻声回应。
“去吧,之后你就都明白了。”
“是。”
天岚见问不出什么,索性也不多问,趁着时间还不算太晚,她转身出了屋,即刻去办。
……
翌日,宫门口。
谢怀鸣、谢詹林早早的就在这边等着了。
昨日,谢怀鸣都已经安排好了,今日早朝,自会有人把事情引到谢龄的身上,从而为谢詹杭周旋开脱。哪怕皇上不尽信,一时半刻不会放了谢詹杭,但留有余地,之后,他就好再为谢詹杭安排。
总归是好的。
眼瞅着就要下朝了,谢怀鸣不免有些心急。
谢詹林看着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怀鸣,稳住了。”
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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