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生的孩子,所有夭折的皇嗣,都被隐晦地归咎于她这个皇后的“冲克”!
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嘴唇微微哆嗦,扶着剪秋的手猛地收紧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随侍的宫人们个个噤若寒蝉,连头都不敢抬。
曹琴默却仿佛没看见皇后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,语气反而更加诚恳,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替皇后着想的体贴:
“所以啊,皇上特意吩咐了,皇子们年幼,福气未稳,在懂事知礼之前,还是少往某些‘气场不合’的地方去为好,免得沾染了不该有的‘晦气’。
臣妾知道,这说法或许有些不近人情,但皇上也是一片爱子之心,娘娘您最是慈悲为怀,体恤下情,定能理解皇上的苦衷,不会因此等‘忌讳’而介怀的,对吗?”
一番话,先搬出皇帝压人,再直戳皇后痛处,最后又轻飘飘扣上一顶“慈悲为怀、体恤圣心”的高帽。
若是皇后此刻再发作,便是承认自己心胸狭窄、不顾皇嗣安危、不体谅皇帝爱子之心,甚至坐实了“计较晦气”的小人心态。
皇后胸口剧烈起伏,一口气堵在喉头,上不去下不来,脸色由青转白,再由白涨红。
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瑾贵妃这么伶牙俐齿呢!
她死死盯着曹琴默那张看似恭敬温顺、实则字字诛心的脸,恨不得立刻下令掌她的嘴!
可她不能。
皇帝的话是真是假已不重要,曹琴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来,就代表皇帝至少默许甚至纵容她这般态度。
自己若此刻发难,不仅占不到半分便宜,反而会落人口实,坐实了“刻薄”、“不慈”的名声。
剪秋感觉到主子身体的颤抖,心急如焚,却也不敢插嘴。
半晌,皇后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干涩僵硬:“皇上……思虑周全。本宫,自然……不会介意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带着血。
曹琴慕这才仿佛松了口气,抱着弘晹微微屈膝:“皇后娘娘宽宏大量,臣妾感激不尽。六阿哥有些困了,臣妾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也不等皇后再开口,便从容地带着一行人,从皇后身侧缓步走过。
弘晹似乎被母亲平稳的步履安抚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将脸蛋埋进曹琴默颈窝。
皇后僵在原地,看着曹琴默渐行渐远的背影,那绛紫色的宫装袖口下,拳头紧握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。
春风拂过御花园,带来花香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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