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自己的样子,轻笑一声:“没瑶瑶胆子大。”
起身回到屋檐下,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搓洗小裤裤,动作很轻柔,生怕把那一小块布料搓烂了,瑶瑶羞恼瞪自己。
洗好晾晒在窗台,关上门谁也看不到。
第二天下工后,温瑶提着药箱过来帮他换药,看着纱布晕染开的血迹,眉头微皱:“伤口流血了,你是不是干活撕到伤口了。”
姜猎眨眨眼一副老实人模样:“嗯,今天不小心碰到了,瑶瑶你不要生气,我以后一定注意,你要不帮我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“呼你个头,一点不让人省心,我都怎么交代你的,干活动作轻一点,不要撕到伤口。”
“你这伤我看几天是难好了,结婚当天你就一个人睡好了,免得洞房再撕裂伤口,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洞房。”
温瑶本来是一时气急说的,这男人黏糊糊缠的人样子,不这么说,他根本不会当自己伤口是回事,还要继续干活撕裂伤口。
姜猎一听果然急了,那怎么能行,他都憋这么多日子了,就等着新婚夜入洞房呢,要是媳妇不许碰,那不如杀了她。
眼睛慢慢猩红一片,伸手微微用力,一把将人扯到怀里困住,低头一下下在她脸上亲吻着,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声音沙哑:“不要,瑶瑶不要拿这个来惩罚我,那不是要我的命嘛。”
说着抱着她微微用力朝自己压了压,温瑶自然感觉到异样感,头皮都炸了下,伸手捶打着他胸口:“你混蛋,快点放开我啊。”
“那不许说那种话,不然我不放开。”
“……好,怕了你了,伤口给你处理好,明天要是再让我看到渗血,我就不管你了,气人。”
姜猎嗯了一声,很是乖巧:“好,我都听媳妇的,干活一定注意再注意。”
温瑶从他大腿上起来,蹲下身来轻轻处理着伤口,时不时吹一吹眼底满是心疼:“疼不疼啊。”
“不疼,你吹吹更不疼了。”
半小时处理好伤口后,姜猎拉着她来到院子里,指着一个角落:“瑶瑶你看,我给你做了秋千,那边凉快通风好。”
“以后你可以坐在上面看看书,你不是喜欢看书嘛,我给你做了靠椅得,后背靠在上面很舒服。”
听他这么说,温瑶才注意到角落荡秋千的架子,眼睛一亮下意识走了过去,坐在上面试了试:“好凉快啊,这个是竹子做的椅子吗?”
姜猎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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