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与心虚,迎上他的目光,又轻轻拍了两下崔京怀的后背。
李瑄垂在背后的手不自觉握紧,指骨相交处发出很轻很轻的咯吱声。
他的贵妃娘娘,早上醒过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跑来他臣子的院落,关心他的臣子。
身为帝王,他是该欣慰,还是该把这两个人全都拖出去砍了?
“微臣参见皇上!”
看见李瑄,崔京怀忙撑着床板跪在床上,给李瑄行了个大礼。
李瑄目光冷凌凌地落在了崔京怀脊背上。
崔家人本就生得貌美,祖上还出过不少皇后。
崔京怀也继承了崔家人貌美的基因,是芝兰玉树般的翩翩公子,虽病着,却比往日更显清俊。
注意到这一点,李瑄狭长的凤眸狠狠眯了眯。
他道:“既病着,便躺着吧!”
“微臣多谢皇上体恤。”崔京怀扶着床架直起上半身,见李瑄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冷,不由转头看向了沈璃玉。
开口解释道:“贵妃娘娘方才从卫护卫的院子出来,正巧路过微臣这里,便进来看了看。”
听着崔京怀的解释,李瑄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怒意。
因为,他觉得崔京怀的解释太过刻意。
刻意的像是他才是那个夹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第三者。
李瑄抬步走进屋内,居高临下地瞥了崔京怀一眼:“难道在你眼里,朕是那般小肚鸡肠之人?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崔京怀连忙垂下头,拱手赔罪:“皇上宅心仁厚,是微臣狭隘了。”
李瑄没接话,冷冷哼了一声,然后抬眸看向沈璃玉:“贵妃娘娘可还有别的事?若无事,便先退下。朕还要与崔大人商议要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