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。
何澍下车,打开后座车门,叫了几声靳总、靳先生,靳言庭始终闭着眼。
他只是个助理,即便title为总助,也没胆子对上司出手。
何澍只好寻求帮助:“连小姐。”
连厘绕过车头,走到另一侧:“怎么了?”
何澍说:“靳总。”
连厘意会,上前,弯腰靠近,手轻拍了拍靳言庭的肩膀:“哥,到酒店了。”
不远处的靳识越看见这一幕,眼瞳沉冷,脸黑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