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一撇，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。
五岁的孩子很有眼力劲。
见霍砚脸色沉了下来，他干脆闭了嘴。
“现在跟我说实话，你跟兰兰，谁先动的手？”
霍砚话一出口，温太太就抹泪了。
“这还用说嘛，当然是林兰那个死丫头动的手。鑫鑫这么乖——”
霍砚睨了温太太一眼：“林兰和鑫鑫都是你的亲外孙和孙女。”
温太太被霍砚怼到哑然失声。
沈清怒道：“当然是林兰动手的。”
霍砚冷着声音：“你在当场？“
沈清一噎，几秒后道：“不在场也能想像得到谁对谁错。”
霍砚没看沈清，声音却沉得让所有人压抑到不行。
“过去在霍家哪次不是鑫鑫动的手，最后都是家里佣人拉开的。我来得晚，听到告状的佣人说的也是鑫鑫。”
沈清脸上有些过不去，可是在她心里，林兰根本就跟霍家人无关。
“你不用再说了，谁动的手我都不关心，我关心的是我孙子，你弟弟的儿子进医院了。
这世上没有打人的逍遥法外一说，总不能让鑫鑫白受了这个罪。”
霍砚嘲讽：“兰兰才刚满五岁，你打算让她坐牢？”
沈清脱口而出。
“她妈可以。”
霍砚抛出惊人之语。
“我也可以。”
沈清气到不说话了。
温太太吓着了。
霍砚说他可以为林兰的事负责，去坐牢？
可能吗，还是她听错了。
“说。谁先动的手。”
霍鑫吓呆了。
以前二爸从来不问的。
他揍了那哭鼻子鬼，根本就没人敢说话。
霍鑫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，最后直接扑进温栩怀里。
“妈，我要我爸……”
沈清鼻头一阵发酸，听到自己孙子喊要爸爸，比杀了她还难过。
“行了，吓唬自己的亲侄子，你还能耐了？那个害鑫鑫进医院的小贱人，你不去质问她，反过来质问鑫鑫，有你这么当大伯的吗？”
不光霍鑫吓得浑身发抖，连温栩都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霍砚从来都只会哄着霍心，没有这么严肃过。
更不曾为了林兰而去质问霍鑫，这还是头一遭。
“我只论对错。有人要杀人，被反杀也只属于正当防卫，难不成因为要杀人的人被人杀了，反而要指受害者吗？”
这指责属实过于严重。
霍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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