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人已经没了呼吸,报警之后郑学长亲自带人过去的,初步判断是……”
章雪语气微顿。
“下药。”
裴沉锋叹息一声,郑通既然已经接手现场,后续的调查自然会按程序走。
现在的问题不在于李山高是怎么死的,而在于谁让他死的。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裴沉锋问。
“机关宿舍。”
“我过来。”
裴沉锋挂了电话,驱车穿过夜色笼罩的县城街道,一路驶向机关宿舍。
上楼敲开门时,章雪穿着一件厚实的深灰色居家外套,站在玄关处,侧身让裴沉锋进门
裴沉锋在沙发上坐下,章雪坐在他身侧。
“消息传得快,县里不少人已经听说了,这事瞒不住,也没打算瞒。”
裴沉锋捋了捋眉心。
“李山高是他自己去的KTV,还是有人约他?”
“自己去的。”
章雪声音平静。
“监控显示,他七点半左右到KTV,进包厢之后没有再出来过,服务员说包厢是他提前订的,当晚只有他一个人。”
裴沉锋的眉头拧起来。
李山高在盛源实业化工部干了好几年,能混到这个位置,不至于连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。
一个有经验的实权经理,会在平安夜晚上一个人去KTV订个包厢喝酒?
这说不通。
除非,约他的人,是他不能拒绝的。
“监控里有没有拍到其他人进出那间包厢?”裴沉锋问。
“没有。”
章雪语气带着迟疑。
裴沉锋靠在沙发背上,直勾勾望着天花板。
良久,他开口:“这件事,我应该知道是谁干的了。”
“秦振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