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叫好的私家车停在路边,车牌是县外的,不会引起任何注意。
车子驶出县城,沿着坑坑洼洼的县道一路向西。
……
下午八点半,天色已暗。
两辆私家车先后驶入红湾镇,镇子不大,一条主街贯穿东西,街边零星亮着几盏路灯,大多数店铺已经关了门。
红湾宾馆是镇子上唯一一家像样的旅馆,三层小楼,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。
五人先后办理了入住手续,开了三间房。
章雪一间,裴沉锋和老赵一间,陆晚禾和小周一间。
安顿好行李,五个人聚在裴沉锋和老赵的房间里,围着茶几坐下。
“现在出去打探消息吧。”
章雪率先开口。
“咱们到得突然,镇上的人还不知道,趁着天黑,正好可以看看情况。”
裴沉锋点头之后又摇头。
“不过我和章县长不能出去,陆记者就更不能出去了。”
裴沉锋还真没有抬举陆晚禾。
陆晚禾在黑石市广播电台当主播兼记者,全市范围内都有观众,脸熟度远比一个县长和县长秘书高。
老赵开口了。
“要不我和小周去吧。”
老赵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身材敦厚,面相老实,看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小生意人。
小周则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戴着黑框眼镜,文文静静的。
“我们俩假扮成父女,出去转转,看看镇子里有什么动静。”
裴沉锋和章雪对视一眼,同时点了点头。
“辛苦赵哥和小周了。”
裴沉锋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递过去。
“顺便带点吃的回来,大家都还没吃饭。”
老赵接过钱,和小周一起出了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陆晚禾坐在床沿上,翻开笔记本整理下午的采访素材。
章雪站在窗边,透过窗帘的缝隙望向外面黑沉沉的街道。
裴沉锋坐在椅子上,翻开章雪给他的那份政策文件,借着床头灯的光又看了一遍。
不知过了多久,裴沉锋放下文件,下意识抬起右手,按了按左臂的纱布。
伤口开始发痒了,这是愈合时的正常反应。
裴沉锋这个动作,没能逃过陆晚禾的眼睛。
她放下笔,站起身走到裴沉锋面前,弯腰看了看他左臂的纱布。
“沉锋哥,你今天肯定没换药。”
陆晚禾眉头微蹙,语气里多了几分责备。
“你这伤还没拆线,每天都要换药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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