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职印出现后,问罪台旧影试图改写顺序。
画面将沈照月拿走入谷令放到天命授职之后。只要授职在先,她的行为便能被解释成履行职责。
孟执事当场调出宗门门禁记录。
入谷令在辰时被拿走,授职印于午时第一次激活,中间差了两个时辰。
旧影又将激活时间往前推。
戒律堂备用日晷、灵泉谷开门钟和三名值守弟子的饭牌同时对上辰时。要改一个时辰,天命书得连他们当天吃的是早饭还是午饭一起改。
顾三娘最先不答应。
“午饭是藕汤。谁敢写成早饭,我把锅送去天命殿让他喝七年。”
严肃场面被一锅藕汤钉住。旧影闪了几次,最终保留原时间。
沈照月在公开页上写下完整经过。
她当时相信原身偷了母亲遗物,也怀疑对方进入灵泉谷会毁掉证据。她有理由向戒律堂申请暂扣,却没有申请。她私自取走令牌,还隐瞒了一夜。
第二天问罪台上,原身问过她一次:“你查过匣子里究竟有没有玉吗?”
沈照月没有查。
她相信自己的记忆。
“这些都是我做的。”她说。
围观人群的反应并不统一。有人骂她伪善,有人说天命女主敢认错更显高洁,还有人立刻把原身的伤算成一场已经道歉的旧误会。
沈照月拒绝了第三种说法。
她今日只是陈述,没有得到原身回应,也没有完成补偿。
接引使问顾昭:“你作为当前身体持有者,是否接受?”
问题绕得很巧。
若顾昭接受,天命殿会把她与原身合并;若拒绝,又能写成外来者阻止和解。
顾昭只答自己的部分:“七年前受伤的人不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我。我能确认我看见她承认,不能替原身收下。”
接引使追问:“你占用她的身体,却不承担她的关系?”
“我承担占用本身的核验,不领她的道歉。”
争议保管匣再次震动。玄渊残玉想要出来,顾昭没有打开。原身当前表达额度未知,现场又连着天命殿母页,不适合强开。
她把匣子放在问罪台影像前,让原身拥有知情位置,却不把沉默当答复。
孟执事宣布旧案重开。
复核范围包括玄渊残玉归还记录、入谷令私取、问罪程序与幕后记忆删改。原身是当事人之一,等待本人可用方式陈述。现代顾昭列争议持有人与现场证人,不自动继承原告身份。
青岚宗随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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