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替我说原谅。”
拍摄者问:“那你恨不恨沈照月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留影石当夜还是传遍中州,只是脸被闻令仪的本命印遮住。议论没有停止,空白越大,人们补得越热闹。
天命殿顺势发布一份满意度:已登记受损者中,三成要求归还,三成接受赔偿,三成原谅,一成无意见。
数字整齐得荒唐。
顾秋把真实记录投到公开板:十七名首日来访者中,诉求交叉,拒查者不参与统计,尚无人签过“原谅”。
公示板随即将阿绡的空白算成支持沈照月。
顾昭删一次,它补一次。
她索性在空白处钉上一扇小木门。门由顾三远程指导制作,谁想打开看内容,必须得到原持件人的当前钥匙。
阿绡已带走钥匙。
母页无法进入,便在门外写满猜测。顾昭不擦,只在每一行前盖“非当事人陈述”。
到天亮,猜测堆了三百多条,没有一条能变成她的选择。
万象归元境的名单却发生变化。
原定三十六名陪行者中,多出一个没有姓名的第四十七号。
身份栏写着:拒绝作证者。
天命殿要把阿绡的空白本人送进秘境补全。
阿绡已经离开中州,顾昭仍通过她留下的单向信标告知名单变化。信标只允许客卿楼发一次风险通知,不要求她回信。
半日后,信标自行熄灭。
她没有回应。
顾昭将“通知已送达、本人未回”写入薄页。闻令仪提醒,信标熄灭也可能代表阿绡销毁入口,不能被解读为收到、拒绝或求助。那一栏继续空着。
围观者仍追问她躲去了哪里。登记台没有地址可交,顾昭也不查。保护空白在眼下的具体代价,是秘境名单少一名现身反驳的人,天命殿也更容易说她根本不存在。
证据变弱了,却仍不能用当事人的藏身处补强。
阿绡离开前取回所有原稿。顾昭只用单向信标发了一次名单风险,不要求回复。半日后信标熄灭,可能是她看见,也可能是她销毁入口。
登记台只写“通知已发,状态未知”。追踪能增加证据,却会暴露她的新生活。顾昭选择不追,也承担少一名当事人现身后,天命殿更容易污称她不存在。
秘境名单上的空栏仍在发光。
现在的问题不再是阿绡说了什么,而是谁有权替空白说话。
阿绡的空白门挂上后,第一夜就有人试图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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