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只位置绑着硬祭饼。
跑起来一高一低。
所有“运输待补”表格都追向它。
其中一张爬上硬祭饼,试图把它登记成第四只轮子。
祭饼太硬,纸上的墨盖不进去。
坏车一颠,工位表从饼上飞了出去,正贴到一只无脸员工额头。
那名员工原本负责“统一运输”。
被祭饼砸中后,岗位变成“祖祠供品搬运”。
它抱起剩下的祭饼,茫然站在走廊中央。
顾三顺手把它也推上车。
“有劳。”
白光走廊里,一辆破车载着几十张表狂奔。
场面一点也不庄严。
第三席抬手。
走廊尽头出现一道闸门。
坏车即将撞上。
长凳客忽然说:“左转。”
顾三推车左转。
那里明明是玻璃墙。
木轮撞上去时,墙却像记得某条旧路,裂开一道车门宽的缝。
卷运七号的身体记忆不只在长凳客腿里。
也在他修过的轮子里。
坏车冲出裂缝。
几十张工位表全被带到后山。
顾昭回头看了一眼顾七休息的小屋。
门牌没有亮。
第三席没能给他分工。
因为那块牌上没有职务。
只有休息。
“这也算边界?”沈照月问。
“对打工人来说,算最大的。”
第三席第一次看向后山。
一道白光绕过众人,直冲顾七木屋。
顾昭早有准备。
她直接把五域长明盏放在白光前。
东境灯火照出白光里的真实内容。
【召回顾氏俗务总管。】
“他今天不是总管。”
“他休息。”
白光试图绕过灯盏。
沈照月将裂开的天命印按上去。
黑线与白光互相污染。
两股力量同时停住。
木屋里一直没有动静。
其实顾七醒着。
白光第一次撞门时,他已经坐了起来。
第二次,手摸到门闩。
第三次,他听见外面有人喊俗务总管,整个人都站到了门后。
只要推门,就能回到自己最熟悉的位置。
没人会怪他。
顾七却看见门上那块休息牌。
是顾三削的木。
顾昭亲手挂的。
长凳客还在背面画了一半长凳,答应明日回来补完。
这些人已经替他接住了今晚。
顾七重新坐回床边。
白光第四次撞门时,他用被子蒙住头。
很不体面。
但没有开门。
顾七真的没有出来。
第三席似乎无法理解,一个最容易被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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