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，许念起得比平时上课还早。
她站在衣柜前，对着一柜子衣服发愁。
穿什么好呢？
太正式了会不会很奇怪？太随便了又会不会显得不重视？
室友们被她折腾醒了，迷迷糊糊地看着她一件一件地换衣服。
“念念，你这是去帮忙还是去约会啊……”
“就是帮忙啊……”许念嘴硬，“但总不能穿得太邋遢吧。”
最后她选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，配一条浅灰色的百褶裙，外面套了件卡其色的外套。既不夸张，又显得很温柔。
对着镜子照了半天，确认没问题了，她才背着书包出门。
到图书馆的时候，才八点四十。
沈砚秋已经到了，坐在老位置上，面前堆了好几本书和一摞资料。
“学长，我来啦。”许念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嗯，今天是坐旁边，不是对面。
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。
“嗯，早。”沈砚秋递给她一杯豆浆，“路上买的，还热着。”
许念接过豆浆，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，心里也暖暖的。
“谢谢学长。”
“先喝点东西，我跟你说一下要做什么。”沈砚秋把一摞资料推到她面前，“这些是历年的竞赛题，我需要把它们按知识点分类，然后整理出一个知识框架。你帮我把每道题对应的知识点标出来就行，能行吗？”
“能行能行！”许念赶紧点头，虽然她对这个竞赛不是很了解，但标知识点这种事应该不难。
沈砚秋又给她讲了一下分类标准和注意事项，讲得很仔细，条理清晰。许念认真听着，时不时点头。
“听懂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听懂了！”许念这次很有信心。
“好，那开始吧。”
两人并排坐着，各自忙碌。图书馆里很安静，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许念一开始还有点紧张，毕竟和沈砚秋坐得这么近，胳膊时不时会碰到一起。
但慢慢地，她就投入到工作中去了，注意力都集中在题目上。
沈砚秋说得没错，这些题确实不少，而且难度不低。
许念标了一会儿就觉得头大，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。
沈砚秋低着头，正在写什么，侧脸的线条很流畅，睫毛很长，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他的表情很专注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静的气质。
许念看着看着，就又忘了手里的事。
“不会了？”沈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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