蕃轻按着她的肩,使她坐在椅子上,缓缓道:“义弟深知自己罪孽深重,恐无法活着离开锦衣卫,便写下了如此一封休书,意在不牵扯到家人。而且就在今日上午,李牧在锦衣卫监牢之中将义弟残忍杀害了!”
“不,这不可能,相公不会死的。”阮夫人掩面而泣。
严世蕃趁势轻搂着她安慰了起来。
周元纬嘴角扯起一丝苦笑,悄然离去了,他知道阮夫人今日是难逃严世蕃毒手了。
无论是用强还是使别的法子,她都难逃毒手了。
最好。
还是顺从了吧。
周元纬望着天,长揖道:“阮兄弟阮兄弟啊,我这也是迫于无奈,还请勿怪。你现在人也死了,留下这么美丽的夫人,只怕会有更多人盯上,与其被别人糟蹋了,倒不如让她跟着东楼公或者我,至少衣食无忧。”
说着,他拜了三拜。
这也就是周元纬了,如此荒唐的道理到了他的嘴里竟也好像变得万分有道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