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大大的贪官,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,作为一名官,尤其是皇上身边的官,他们是会办事的,而且所办的事情无一不令皇上中意,既然如此,我为何不能将此想法分享于他们,再经由他们传入皇上耳中?”
张世清怔住。
徐诚怔住。
他们只看到李牧一直在讨好严世蕃,却没有想到他心中所想竟有如此深远。
一时间,张世清语无伦次了。
甚至,他羞愧的都想要挖开一条地缝钻进去了。
“元熙鸿鹄之志,我……”
话未完,李牧便打断道:“张兄,徐兄,牧万万不敢耽搁了,这便告辞了。”
“我等送公子。”杜飞道。
李牧原想拒绝,可看天色渐晚,只怕还未到家便到了宵禁时候了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那就有劳杜大人了。”李牧笑道。
杜飞笑着回道“公子言重了,若不是公子,我等也不会有今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