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处是锦衣卫,不管是去了锦衣卫还是锦衣卫的大牢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一位王爷去锦衣卫,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
尹剿道:“看起来,你似乎是想要用诡计请他去锦衣卫!”
李牧笑道:“要是不用诡计,尹大人难道觉得我们三个人能将那位王爷从戒备森严的王府带走?”
尹剿打量着李牧,又看了一眼金三刀,最后注意到了薛永杰。
他说:“就你们这三个人,的确没办法将七闲王从王府带走,我顺天府的人也没办法去帮忙。”
李牧接话道:“所以只有用诡计了,那位百花楼的老鸨,现在在顺天府大牢吧?”
尹剿已惊得苦笑了起来,缓缓道:“李大人的胆子果然很大,熊心豹子胆只怕也难以用来比喻李大人的胆子,难道说,这世间就没有能够让李大人觉得害怕的事情吗?”
李牧道:“人生在世,怎么可能没有害怕的事情,我自然也有害怕的事情,我怕死,非常的怕死!”
尹剿瞪大了眼睛,道:“李大人是在说笑话吧?”
李学文附和道:“我也觉得小牧你是在说笑话。”
李牧笑道:“我真的很怕死,如果爹娘和我家娘子在此,我会更怕死。”
家人,是李牧的软肋。
最大的软肋!
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家人。
从接受京仓舞弊案的第一刻起,李牧就必须要将这件案子一查到底,将所有与之有关的人送上断头台。
否则,就会有人将他或者他的家人送上断头台。
这样的事情,李牧是绝对不会让其发生的,已经有一个云烟因为案子的事情送上了性命,他不想再有人因为这件事情送上性命了。
所以,放手一搏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想法。
尹剿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,笑着道:“人生就像是赌博,胜负就在一念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