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死之举,在被锦衣卫的人拿下时便咬破齿间毒囊,服毒自杀了。
又是一名死士!
可为何会杀胡文耀?
李牧不明白了。
如果那封被血染红的奏折可以还原的话,兴许能够判断出这其中的因由。
胡文耀之死没有耽搁接下来的会试,会试的新考场重新发布了下来,是在贡院附近找了一个大院子,临时搭建下了考场,为了避免上次的事情发生,据说到时候会有大军前来守卫,估摸着到时候一定非常壮观!
只不过,胡文耀一死,想必主考官也会换换阵容了。
回了家,刚预备着吃中饭,李学文回来了。
他行色匆匆,一进门便问:“听说胡文耀胡大人死了?!”
周志才接话道:“嗯,是被一个读书人通用的陋习给杀死的,我记得李牧就有这样的陋习。”
李学文怔了一会儿,说起了别的事情:“今天尹大人审了一名三生教教徒,据那人说,三生教是有自己的兵器库的,不仅有兵器,还有火药,许多许多的火药!”
李牧道:“没有火药才叫奇怪,别忘了他们上次是如何袭击贡院的,难道说,他们上次袭击贡院就是为了杀死胡大人?”
周志才道:“若只是为杀胡大人,他们不是有更好的办法吗?而且就在当时,那些杀手也说了,就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李牧道:“假设,三生教本来的目的就是要烧毁贡院,杀我和杀胡文耀只是捎带之事,能够杀了我们固然好,杀不死我们,之后也会有更多的方法来杀死我们,无伤大雅。”
周志才道:“这个假设是最成立的,火烧贡院之事到了现在并无一人受益,七闲王更是因为在怀疑之侧而被锦衣卫暗中追查,百花楼也收到了监控,京城内三生教的据点被逐个击破,看似像是我们占据了上风。”
李牧接着他的话说道:“实际上,却没有任何的好处。”
周志才叹道:“我现在甚至怀疑我们完全就像是一头牛。”
李牧道:“怎么讲?”
周志才道:“被牵着鼻子走,原本抓了曹默,应该是有了突破京仓舞弊案的方法,可莫名其妙的,现在却没有了京仓舞弊案的一点线索,还有贡院失火案,虽说已知晓此案必是三生教之人所为,却无任何证据证明此事就是三生教的人做下的,而今胡大人一死,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!”
闻言,李牧怔了很久,很久之后,他苦笑道:“我原来真的是一个傻子,竟然连这么简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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