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一直贴身保管,就算她的贴身丫鬟都未曾看过。
三日来,张紫烟并未回家,就连张秀才也没有回来。
于是在第四日早,李牧便和前来镇里的李银一起回家了,因为明天就是最后的假期了,李牧还想趁着这最后一天做一些自己的事情。
可刚回了家,李牧就听到院中有人在和母亲争吵。
原是老太太来家里借钱,母亲何氏以家中无钱为由婉拒了老太太,谁知老太太蛮横不讲理,竟骂母亲: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不用说了,肯定是因为那日的事情令老太太心中不快,这才和母亲吵起来。
李牧很想尊老爱幼,可看到何氏捂着肚子,脸色难看的样子,心中顿时无名火起,冷声问道:“祖母想要多少钱?”
老太太见是李牧回来了,面色平静的说道:“不多,两贯。”
李牧接着问道:“何时还钱?”
听到这话,老太太登时瞪大了眼睛,大叫道:“还钱?你再说一遍!”
老太太这一声立时引来了从门前经过的村民,有人鬼鬼祟祟的探着头看进来,瞧见是老太太和何氏吵架,本来想要离开的心思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李牧道:“祖母方才说是要借钱,借钱自是要还的,难道祖母借了旁人的钱就不该还吗?”
老太太气急,大声道:“你是我孙子,她是我儿媳,你俩是旁人吗?”
李牧盯着老太太,反口质问道:“那祖母先前为何要用上“借”这个字,这是祖母先不把孙儿和母亲当做是一家人。”
老太太会意,反口说道:“是祖母说错话了。”
李牧没搭话,将何氏扶到一旁坐下,随后进屋取了两贯钱。
“哗啦,哗啦。”
两贯钱在布口袋里响着,十分诱人。
李牧将钱递过去,在老太太想要伸手接过时,李牧紧抓住钱袋道:“做小辈的自有责任供养长辈,不过,这钱是祖母拿走的,请祖母在这里按个手印,要是这两贯钱用处不正,或者并非二老所用,那孙儿便要请县太爷做这个主了。”
说着,李牧从身后拿出一张纸来,纸上写着字,老太太也不懂。
只是看李牧直接咬破手指在纸上按下了一个血手印,老太太当即吓得推开钱袋道:“我不要了,我不要了,不要了。”
边说着,边走出了院门。
借钱?
可以!
要钱?
也可以!
但是,以此名头来刁难母亲,便不要怪孙儿没有长幼之礼!
老太太刚走,突然,李牧身后的母亲何氏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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