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要不是我家李虎和李豹下地分担,狗蛋哪儿能这么轻松的自学,可怜我家李虎李豹现在连个名字都写不全,唉。”大伯母长叹了一口气,看起来悲惨得很。
李牧的学问,张自强最是清楚的。
李牧的人品,张自强也甚是清楚。
就凭李牧每日给岑夫子送鱼,便显出其人品了。
是以,众人所言,张自强全当做是耳旁风,左耳进,右耳出,唯有一句,令他勃然大怒:“老丈方说,此人之才比夫子更甚,可敢让我考效一番?”
“有何不敢。”老爷子昂起头,颇有点壮士断腕的意思。
见此时已无处可退,李学文遂也硬着头皮上了:“张公子想要考什么,是四书五经还是……”
张自强道:“对联,怎么样?”
李学文为难了。
这对联并不是他擅长的方向。
张自强又道:“前几日,李兄与我说了一个绝对,我至今无法对上,今日便拿出来献丑了。”
李学文顿时喜了。
是李牧的对联,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这小子读书还没有多少时日,懂什么对联,肯定简单得很。
“那就请张公子说来听听。”李学文微笑道。
听他接下,李牧瞬间苦恼了。
事情原是这样的:
某日,李牧和张自强前去岑夫子家中,偶然看到了岑夫子墙上挂着的一副图,图上有池塘和柳树,描绘的是春日之景。看到这幅画,李牧便脱口而出:“绿水本无忧,因风皱面。”
这是一句上联。
听到这句上联,张自强本能的想要对出下联,却一直都对不上来。
后说给岑夫子听,岑夫子也对不上来,当时还激动的夸赞了李牧几句。
“请听好,上联是:绿水本无忧,因风皱面,请对下联。”
张自强甚是平淡的说出上联。
李学文瞬间垮了,忙大喊道:“你在骗人,这怎可能是狗蛋出的上联!”
张自强冷哼一声道:“我张自强平生还未骗过人呢,你若不信,可去问夫子,他老人家可是记忆犹新,而且十分谦虚,对不上便是对不上,为此还差点没输给李兄一些银子,你既比夫子学问大,想必能对上此联,那便对来试试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学文为难了。
可面对着这么多的乡亲,李学文也不肯丢脸面,只好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需要想一想。”
张自强瞥了他一眼,道:“你若能对上,我不仅承认你的文采比夫子高,还奉上一百两银子,为了这一百两银子,阁下可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