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强呆呆的看着李牧。
“这是我昨日写出来的一篇文,还要请尊父斧正,可切勿让老师看着了。”李牧低声嘱托。
也不管张自强有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的话,趁着岑夫子还未过来,李牧便匆匆走了。
见李牧消失在视野之中,张自强这才反应了过来,展开手中纸张,纸上满满当当的写着一篇八股文。
还未来得及细看,张自强便听到了岑夫子的脚步声,忙塞到怀里,起身向岑夫子告辞:“夫子,学生想起家里还有要事,这便先告辞了。”
张自强骑得马,不出一个时辰便回到家中。
此时正是暑气最盛的时候,一路行来,张自强的衣裳都快被汗水给浸透了,幸好那篇文一直被他攥在手里,依旧完整。
“少爷。”门口本在偷懒的护卫看到张自强,连忙起身。
“嗯。”张自强只敷衍的应了一声。
一进庄园,清凉之意袭来,减了不少暑气,也让张自强不再那么焦躁。
“哥?怎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张紫烟很惊讶。
张自强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头,问道:“父亲呢?”
张紫烟道:“书房。”
张自强快步走向书房,张紫烟小跑着才能跟上。
“这是出什么事儿了,怎么哥哥这么焦躁?”张紫烟心道。
来到书房。
张自强敲门而入,并不废话,直接递上那篇八股文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李牧写的。”张自强甚是激动。
“哦?”张秀才有了兴趣,唤道:“一起看看。”
一父,一子,二人靠近,挤着看向这片由放牛娃所写的八股文,张紫烟也好奇得凑了过来,只是未靠近。
李牧?
是个很有名的读书人吗?
突然,张秀才赞道:“此子,不错!”
不错!
张自强都未能从张秀才口中得到这个评价。
“与那篇文立意相同,却另辟蹊径,单就这篇文,童生之试必中!”张秀才这次说得更加肯定了。
“哥,这谁写的?”张紫烟悄声问道。
“一个放牛的。”张自强苦笑。
“放牛的?放牛的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的?”张紫烟好歹也是识字的。
“真是他写的,这人就住在清溪村,名叫李牧。”
“如此少年,自强你定要与他好生结交,莫要摆张家公子的臭架子。”张秀才教训道。
这篇文,又岂止是折服了张秀才。
张自强在心中已不知骂了李牧多少次,这种人,天生就是读书的料。
李牧写这篇文,其实并无甚多余的心思。
他只是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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