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温热,却烫到了他的心底,烫的他彻底慌了心神。
阮荔的手掌用力。
将脸颊上的手拉开。
她轻笑着,眼神淡漠地看他,语气比眼神更冷:“方维无信,我不愿接受他,更何况您——”
顾厉霄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攥在掌心,用力将她拉进:“阮荔——荔娘——”他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颚,哑声问:“休要骗人,你分明对我亦有情,否则这算什么?”他的指腹滑动,擦去她落下的眼泪。
扑来的气息滚烫。
眼神似是山一般压下来。
他不甘心地质问。
阮荔:“我最擅长骗人,当年流亡到沈家村,我骗方维为我撑腰,后来又骗您庇护我,骗您相信我爱上了您,等着您以为得到我的心后厌弃我,我便能离开——”
他没有任何前兆地低下头吻住她。
唇舌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,仿佛想要通过这一个吻否认她的每一句话,想要彻底掌控她。似疾风骤雨,强势的不容人抵抗。
被扣入怀中的女娘挣扎了。
只换来愈发疯狂的掠夺。
她不再反抗。
沉默的不做任何回应。
任凭眼泪滴落,渗入唇齿间,尝到苦涩的咸味,才令眼前疯狂失控的人停下了动作。
他退开半寸。
眼底发红,低着头,粗喘着气。
握着她肩头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一掰为二,“为何……阮荔——为何——”
阮荔止住眼泪,“您看,您仍能不顾我的意愿,对我做任何事情,哪怕是您今夜强行要我的身子,我亦反抗不了。外面都是您的人,您也可以强行将我带回京城,囚禁我、威胁我,一如您三年前做的那样。”
握着她肩膀的手如遭雷击,忽地松开。
“我不恨您,”她的声音轻柔似春日的风,“但也从未爱过您。”
顾厉霄心脏猛地一抽。
他死死盯着女娘。
愤怒、失望、嫉妒……无数情绪几乎要从胸口爆开,他恨不能将她的心挖出来看!
最后,他松开了手,狼狈不堪地逃离。
阮荔的肩膀上还残留着他的力道。
唇上还有他的气息。
她缓缓趴在桌上,枕着胳膊,闭眼,无声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