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你同阿娘道歉了么?阿娘是很善良的,你只要不再做错事,阿娘就会原谅你的。”
方维伸手摸了下眼面前的孩子,语气温柔着道:“叔叔记住了,以后不敢了。”
小五张嘴,刚想说什么,就被从厨房里出来的芳婶叫走了。
芳婶弯着腰,手上理了下小五的衣裳:“小五,婆婆同你说,做错事道歉是天经地义,但没有说是,你道了歉,对方就必须原谅你这一道理。”
小五不懂,“为何?不是已经道歉了么?”
芳婶耐心道:“道歉是做错事的人应做之事,但他已经做错了事情,甚至已经伤害到了对方,对方可以选择原谅,也可以选择不原谅。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,我们旁人不能替谁做决定。”
小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试探着道:“所以是,原不原谅方叔,是阿娘才能决定的,小五不能说。”
芳婶捏了下他的脸,“我们小五真聪明。”
方维的脸色有些尴尬。
他如何听不出来芳婶是在敲打他,莫要利用小五的单纯去博得荔娘的同情,他立即看向荔娘房间的房间,却只来得及看见一扇合上的窗。
方维失落了半日。
而后越挫越勇。
如今巷子里住着的街坊邻居都知道,方副千户对荔娘子有意,整日上门献殷勤,只可惜荔娘子无意。
谣言漫天。
还有不少好心人见了她劝,趁着年轻美貌,早早同意了才好。这种‘善心’多了后,阮荔尚还坐得住,芳婶却对此十分厌烦。
好好的安静日子变成了这样。
因而对方维愈发不待见。
阮荔笑着劝芳婶,“不用为这些闲事生气,等生下这孩子,我身子恢复得差不多后,咱们就离开这儿,另去寻个清静地方。”
芳婶点头,“荔娘打算搬去哪儿?”
“还不知道呢,听说再往南去便是海,往北去有骆驼毡房和草原,”阮荔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看过的游记,语气带着些期盼:“听说风景极好,是咱们在通县见不着的美景呢。哦对了,还有美食!”
芳婶笑着道:“我们都跟着荔娘,你去哪儿,我们就去哪儿。”
阮荔也笑:“好呀。”
但笑过之后,阮荔的脸色逐渐沉重了起来。
她刚到通县时,以自己的户籍文书、路引都被偷了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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