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若他向芳婶打听自己任何事情,什么都不用说,只管让他来问自己就行。
芳婶点头一一应下。
末了,芳婶才担忧道:“昨日那一棍子我是下了狠手的,看着郎君当时挺疼的,等他来了,我先给那位郎君赔个不是。”
阮荔也跟着想起那一棍子,忍不住朝芳婶竖了个大拇指,甚至还认真问:“芳婶刚学拳法么?”
惹得芳婶红了老脸,白摆着手道:“我这就是情急,娘子莫要打趣我了!”
阮荔见她不肯,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,想着等自己生完后,再把拳法剑法捡起来时,要把芳婶带上。
嗯。
小五也得带上。
之后,阮荔就开始等方维上门,谁知这一等,就等了三日,久到阮荔捧着话本子开始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