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趁着芳婶外出接生意,阮荔带着小五去附近一名秀才开设的私塾里拜师入学。
过了年,小五已有六岁。
或许是先生从小教她读书识字作画,阮荔便觉得,小孩儿都该读书认字,她如今精神短,教不了他什么。
不过问题不大。
花钱送私塾就成。
于是,等芳婶架着马车回来,正巧遇上小五背着一个斜挎布包从私塾里出来。
“小五?你怎么从这儿出来?”
小五天真烂漫道:“阿娘说,小五是哥哥,学会了读书识字就能教弟弟,家里就能省一笔学堂钱!”
芳婶:……
论家里有一个会赚钱但也更会花钱的娘子怎么办?
*
出了正月。
通县的气温逐渐回暖。
大家也脱下厚重的棉袄,通县更加热闹了,不算繁华,但人情味很足,偶尔也有人背地里议论阮荔这一家子几句,但当面都是客客气气的。
阮荔每次出门,都会用深色的粉将自己涂得黄些,脸上用墨汁点几颗痣,再加上芳婶一看就是个厉害婆子,至今没人来敢来惦记她们孤儿寡母。
这日私塾休沐。
阮荔带着二人上街。
她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产,今日去定好了稳婆,到了发动前两日,稳婆会提前住进小院里做生产相关的所有准备。
稳婆摸了她的肚子,说胎位正,娘子身量高胯骨不小,看着气色红润、中气十足,一定能顺顺利利生产,让她们不必担心。
阮荔如同吃了颗定心丸。
心情极好,打算带着芳婶、小五下馆子庆祝。
芳婶:……
最后被芳婶劝住了,改去路边的小食铺子喝茶吃点心。
阮荔颇为哀怨。
一路上念念叨叨。
一会儿说小食铺子不好吃,路边灰尘大,初春的风又冷,一会儿说哪家酒楼出了新菜肴,她已经惦记好几日了。
芳婶一概当成耳边风。
一手稳稳扶住娘子,请娘子在铺子的板凳上坐下,忽然路上冲过去一队骑着快马的队伍,看着个个配剑、刀,扬起一地灰尘飞扬,还险些撞到了行人。
吓得那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回魂后才跳起来,指着骂道:“没长眼睛啊差点撞到人!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吗!!”
尘土漫天。
阮荔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