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让他每样买两份装起来,“不用害怕,我就坐在外头看着你,能做到么?”
“能!”
小五鼓起勇气应下。
阮荔忍不住摸了下他的头。
这般澄澈的眼睛,让她想起了大皇子,那是个善良、聪慧、心思细腻的好孩子。
留在娘娘身边。
还有陛下的照顾。
他会健康成长,成为一名极好的皇子。
等小五提着一叠油纸包回来。
芳婶也气喘吁吁地回来。
她跑得急,大冬天里热出来一额头的热汗,站定后顾不上抹汗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娘子,我…打听到恰好有一艘…镖船南下…押镖的师傅还是…是…位女师傅!我就上去问…问她们能不能搭船…我们付…付银子…”
阮荔:“她们怎么说?”
芳婶:“起先女师傅说不行,她们是镖船,不能随便载人!后来…我说我家娘子就我一个婆子并个四五岁的娃娃,还大着肚子,这一路上长…实在害怕…女师傅听后就同意了!镖船还有一炷香的功夫就要发船了,我…才急赶回来…通知娘子……”
阮荔听后,放下茶水钱,二话不说拎着包袱就让芳婶带路。
两大一小总算在开船前赶上了。
押镖的镖头真是位女师傅。
女着男装,腰间挂着一把刀,英姿飒爽。
阮荔立即交了船资。
镖头视线凌厉地上下扫了三人一眼,像是提前警告她们,又像是辨别她们是否是心怀不轨之人。
胆小的小五往芳婶身后躲。
确认过后,镖头才收起严肃的表情,“这艘货船不大,房间紧凑,委屈你们老小挤在一间屋子里。你们既然交了船资,一日三餐就跟着我们一起吃,我们吃什么,你们也一样。另外,行船期间,货仓不能去,你们要想透透气,就往甲板去。丑话说在前头,如不遵守,到下个码头就别怪我要赶客。”
阮荔颔首应好,“多谢镖头愿意载我们一程,您放心,我们一定不乱走。”
镖头找了个手下带她们去房间。
货船的房间很小。
一张床,一张小桌子,两把椅子,一个脸盆架子,再无他物。
这些年阮荔吃穿用度无不精良,已经许久未住过这样逼仄、又阴暗的房间,进来时下意识皱了下眉。
芳婶看了眼,“屋子虽小,但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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