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他脖子,严肃问:“不是太监?是个年轻姑姑?坐的还不是马车??”
士兵点头:“对啊,估计是为了低调行事?那姑姑还假装揣了个大肚子呢!”
老大越想越不对劲。
当即抓着这个小兔崽子去找统领汇报。
另一边。
阮荔坐着板车出门。
驾车的男人见守城的士兵都对她恭恭敬敬的,想着这位娘子果真不是普通人。
“娘子怎么称呼啊?”
“林。”阮荔随口胡诌了个姓氏,语气略显冷淡。
男人窥探了两眼,不敢再搭腔。
她靠着身后的货物佯装闭目休息,平复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的心跳,一边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今日出逃虽仓促。
但为了这一日,阮荔试想过无数遍逃跑之路,路上该如何避人耳目,今后又该去何处落脚。每一次决定好,过了几日后又觉得不妥,推翻重来。
如此反复,以至于此时她有太多的选择。
等板车赶到洵阳镇,已近深夜。
阮荔在路上颠簸了一日。
浑身不适。
肚子发紧。
与男人分开后,她找了家客栈要了间大通铺住下。
这一夜噩梦连连,也没休息好。
次日一早醒来,阮荔不敢继续在洵阳镇逗留,按照昨日定好的计划,她去成衣铺子买了两身料子好些的衣裳,又买了帷帽和斗篷。
之后又分别去了三家当铺,将带出来的首饰分开典当——她不怕被人找到这些典当的首饰,洵阳镇乃三洲两湖交汇点,每日都有五湖四海的商人游客在此中转。
她入其中,如砸入汪洋大海的一粒石子,即便是一国之君,要找出一个人来也要费些功夫。
只要离开洵阳镇,她有信心能躲过追查。
阮荔用典当得来的银子去首饰铺子重新买了几件首饰,都是不算贵重,但在寻常百姓看来是小富人家戴的饰品。
随后,她去了牙行。
买了个看着身体结实、说话中气十足的婆子,要价二十两银子,贵在买一送一。
婆子身边还带着个四五岁的男孩儿,据说不是亲孙子,是一起逃难出来的,他爹妈都没了,只剩下这一个可怜的孩子。
四五岁的男孩儿什么都干不了,凭白多出来一张嘴吃饭的,而且男孩子看着脸色蜡黄、气息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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