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寻到什么更合适的婚事?侯府里随便指一个侍卫,就想打发我——”杨含芙像是被羞辱了一般,语气愈发激烈:“含芙以为姨娘和江华县君不一样,却未想到,你们都是一样的自私!她害死了我的兄长,就想把我指给一个侍卫?你们凭什么这般羞辱人!”
杨含芙含着恨,将手里珠钗狠狠砸在地上,小珍珠崩裂,滚落一地。
她哭着跑了出去。
丹若守在院子,多少也听到了二人的争执声,她让马婆子跟上去,务必要亲眼看着杨家表妹回院子。
一旦路上出什么事,最后都会牵连姨娘。
丹若进屋,看见姨娘正蹲在地上,捡起被摔坏的珠钗,心疼此时默不作声的姨娘,杨家女说的那些话实在伤人。
“姨娘小心手,放着我来罢。”
阮荔用帕子裹起珠钗,叹了口气:“可惜了。”
丹若拾起碎珠,轻声道:“人各有志,她既想嫁高门,就让她去试,试得头破血流后,方才会醒悟。”
阮荔垂下眼睑,“我是说,可惜了这好好的簪子。”
自这一日后,杨含芙不再来松云居。
进入六月。
天气炎热起来。
阮荔本就体热,屋子里早早用上了冰,白日更不高兴出门去。
偏这日午后,顾老夫人派人来说是院子里的开得正好,请她一道去游湖赏花,时间定在傍晚。
不年不节,忽然设宴。
定是鸿门宴。
丹若胆战心惊,阮荔则摩拳擦掌。
风平浪静了两个月。
老夫人再不出手,她都想要怀疑老夫人究竟想不想让杨含芙嫁顾厉霄了?
如今总算有点动静。
估计是老夫人也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