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是谁!您都记得她名字!”
话音落下,眼泪也砸了下来。
打湿了顾厉霄胸前的寝衣服。
他抬起手,指腹擦去女娘脸上泪痕。
“爷好不容易忙完过来,以为荔娘是守着我回来,没想到是等着来闹爷。”他收回,手掌落下她后背,稍稍用力,就将她压回怀中,闭着眼道:“这些年我待你的用心,都抵不过才来几日的杨氏么。”
最后一句话,他说得语气低沉。
像是一把钝刀。
猝不及防砍在阮荔心口。
她喉头被无端的情绪堵住了,用力才挤出来些声音,艰难道:“她年轻…美貌…妾看着她……就想到了几年前走投无路的自己……这样的女娘,连妾都忍不住想要怜惜,侯爷…侯爷就当真没有一星半点的动容?就像、就像照顾荔娘一般……”
顾厉霄:“没有。”
女娘挣扎着又要蹿起来。
被顾厉霄暴力镇压。
两人挣扎着、拉扯着,最后阮荔被气喘吁吁地压在身下,眼眸黑亮亮地反驳道:“您骗人!若是没有,她三番两次在松云居外拦截您,您都还愿意理会她!这不是怜惜是什么!”
女娘越说越生气。
气得连眼眶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