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京城来,说要给我找一个京城门户嫁了,之后就留在京城…否则……即便再回了蠡县,我也……难护住自己…”
在她说完后,忍不住埋入帕中,小声啜泣。
不知是恐惧过去不好的事情。
还是因思念家人。
阮荔往前站了站,挡住她的身影,等哭声逐渐平静下来后,她才故作疲惫地揉着腰,“走得有些累了,咱们上车回罢?”
杨含芙不敢放下帕子。
轻轻点了下头。
上车后,阮荔拿了块干净帕子,从水囊里倒了些水打湿帕子,再递给她,“来了京城,往后都会是好日子,别哭了。”阮荔柔声道,“会把福气哭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