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例。”
阮荔微红着脸,扑入侯爷怀中,双手紧紧抱着,头埋在侯爷的肩上,小声念着“侯爷是我的…谁也不能抢走…”
顾厉霄本还因这两句生出些柔软之意。
但听着听着,愈发像是个稚气的孩童,抱着心爱之物就不肯撒手。
一遍遍地碎碎念着。
顾厉霄嘴角微勾了些,压在她手背的手掌发烫。
阮荔枕在他肩上,嗅着侯爷身上干净的气息,显然是更衣洗漱后才过来的。
“妾…”她渐渐有些坐不住了,声音有些发颤,“夜深了,妾替侯爷更衣?”
落在后背的手掌移到腰身,两手稍稍用力一提,令她跨坐在身上。
随即灼热的呼吸落下。
嗓音暗哑。
“不急。”
靖安侯当真不急。
衣衫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响起,枕在肩上的脸上,一双杏眸迷离,眼角湿润。
……
“轻声些。”
……
她忍不住张口咬住脖颈间的皮肉,将所有声音都藏了进去。
陌生的宅院。
熟悉的摆设。
更熟悉的人。
寸寸肌肤滚烫,汗水淋漓,热水蒸腾。
……
这一日,阮荔先是赶路又是逛院子的,方才还故意小小闹了一场,饶是她体力极佳,折腾了这一日,也累得够呛,精疲力竭。
眼皮都黏上了。
倒头就睡。
甚至连迷迷糊糊嚷着渴要喝水,身旁的人起身取水来都不曾察觉,一觉睡得格外舒畅。
直到锦帐掀开,天光大亮,让人从睡梦中不得不清醒过来。
她闭紧眼睛,扯着锦被想把自己的头蒙住,好接着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