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汤泉。
自上回克服了恐惧后,隔三差五就要去泡一会儿,仍不敢久泡,怕再晕里头。
离开之日在即,阮荔拉着侯爷一起去泡池子。
才走到汤泉门外,有个婢子守着,见他们靠近,伸手就驱赶他们。
“走走走!里头有人了!”
态度彪悍至极。
阮荔呆住了。
她来了山庄这么久,哪怕就她和丹若姑姑出门,路上遇见下人,他们也都会先敬罗衫,客客气气的让一让,或是叫一声娘子,从未遇到过如此…无礼之人。
更何况今日她的身边还站着顾厉霄。
即便不认得,单看气势也看出来不是寻常郎君啊。
姑娘您的眼睛看清楚了么!
阮荔听着都替婢子着急,正打算开口时,婆子在屋里听到了动静立即跑了出来,急着道:“这位姑娘!这位可是靖安侯!”
谁料婢子听后,非但没有一丝慌乱,甚至还底气十足道:“即便是靖安侯,那也是外男,怎可让外男进入!”
婆子脸色煞白。
险些晕厥过去,自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阮荔眨了下眼。
噢。
这个婢女不是没长眼睛。
是没长脑子。
顾厉霄不曾看一眼跋扈的婢子,冷声问下跪的婆子,“里面是哪位贵人,好大的架子。”
婆子:“是——”
屋门后传来一道急切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