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但还是弯下腰,将脱力的女娘抱了回去。
因才出过一身急汗,不宜沐浴。
两人都在榻上休息。
只不过阮荔实在没力气,没骨头一般趴在矮桌上,还在回想着方才的招式,嘟嘟囔囔地问都打到了,为何侯爷一点都不疼,她都用了七八成力气了。
顾厉霄好笑地听着女娘说话,最后竟然该埋怨是他身上的肉太硬。
“就你那小猫挠人的力气,再练个十年都伤不到爷。”
话音落,女娘已经鼓起脸颊。
顾厉霄伸手捏住脸靥。
往外轻扯了下。
鼓起的脸颊瘪了下去。
水眸汪汪,好像下一瞬瘪着嘴就能落泪出来的架势。
顾厉霄明知是女娘在故意扮可怜,但仍装作上当,哄着她道:“倒也不是没有投机取巧的法子。”
阮荔的眼瞳立即睁大:“真的有么!”
顾厉霄收回手,告诉她拳脚打在那些穴位上,即便力道小,也能给对方造成不小的痛感,但这对拳脚控制更加严格。
阮荔听得津津有味。
无奈一个人身上的穴位太多,实在记不住,而且打斗时身体是不断变化的,她对拳法的控制还没有那么精准,但至少有了另一个努力的方向,能弥补她力道小的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