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“从今日起,再让阮氏一人外出,你也不必再留下。”
……
“姑姑?”
“姑姑?”
丹若回神,撞上阮荔探来的视线,“姑姑在想什么,怎么比我还要心不在焉的?”
丹若敛起心思,摇了摇头,“咱们快走两步罢,不能让侯爷久等了。”
阮荔有些奇怪,但又怕丹若是因她的事情心神不宁,便没有在追问。
二人回了院子。
阮荔进了内寝,抬眼看见侯爷坐在床边看书,身上穿了件墨灰色寝衣,烛火笼罩在他脸上。
他虽是武将出身,但身上全无军营中粗燥戾气。若有闲暇时,手边总不离书,大多都是兵书,或是些各地风物记。
看书时面无表情,眉眼又生得凌厉,身材宽大健硕,哪怕只是安静坐着,那怕是垂眸看书,亦是严肃威严,叫人不敢靠近。
阮荔站住。
怔怔地看着。
不知怎的,想起二人相处时,侯爷那些低沉温柔的声音,体贴的动作……
那些甚至是方维都不曾做过的。
顾厉霄早已听见女娘归来的脚步声,不急不缓的,在她踏入房中时,顾厉霄却想起了从前在甜水巷中时。
她飞奔而来的欣喜。
即便那亦是她的伪装。
顾厉霄合上手中的书卷,听见脚步声停了下来,抬头看去——
女娘安静站在门口。
眼神发暖。
仿佛眼中只容得下他一人。
顾厉霄喉结错动,开口叫她:“荔娘,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