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她。
阮荔点头,微笑着道:“姑姑不知,陛下进来时没让人通传,我恰好与大皇子说了个笑话,吓得我一颗心都快不跳了,生怕自己失仪,”她抚胸,一脸庆幸:“幸好,陛下并未怪罪。”
为了让丹若信服,阮荔还指了下桌上放的两包茶点,“这是娘娘赏的茶点,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龙井茶酥团!”她拆开油纸,取出一个递给丹若,“姑姑也尝尝!”
丹若就这么被塞了一个茶果。
咬了一口后,眼神惊讶着低头看了眼。
阮荔笑盈盈道:“好吃罢?”
丹若点头。
阮荔又道:“娘娘还说咱们能用院子旁边的汤泉,这会儿时辰尚早,等天色黑下来些,我就要去享受一番~”
丹若看她脸色缓了过来,也稍稍安心。
吃完茶果后又忙去了。
阮荔松了口气,但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。
事已至此,她在担惊受怕也无用。
仔细想,教大皇子那些道理的人不是她,她不过是误打误撞让大皇子说了出来,即便陛下要迁怒她,也不会太重……
应当……罢。
她只担心又要牵连娘娘。
阮荔从未像今日一般盼着侯爷回来。
但侯爷迟迟未归。
用过晚膳后,天色发沉,阮荔枯坐着实在焦心,索性收拾了换洗衣物,去了院子旁边的汤泉。
丹若又是忙了一日。
阮荔便没让她陪着同去。
汤泉离得并不算远,阮荔捧着一个小包袱进去,当差的婢女面善,问了她处,阮荔报了自己是靖安侯的侍妾,暂住在旁边院子。
那婢女笑着福了福身,“原来是靖安侯娘子,是婢子眼拙,娘子快进入内。”又说侯爷前两天也来过一回。
阮荔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