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地就将病弱的孩子推开,她将生命当做什——唔……”
顾厉霄亦是毫不犹豫地伸手捂住她的嘴,黑沉的眸子看向怀中的女娘,薄唇轻吐:“闭嘴。”
阮荔深深吐息。
方才冷静下来。
顾厉霄拿开手,“祸从口出,以后别让爷再听见这些话。”
阮荔:“是…妾记住了。”
她目光看向桌上的竹编小物,想着明日再多编些,挂去外面的竹林里,大皇子来了就能看见了。
她不过是靖安侯的妾室。
能做的只有这些。
阮荔吐出胸口浊气,忽然念头一转,她眨了下眼睛,掰着手指头默默算着。
忽然抬头看向顾厉霄。
“三月陛下才除服,穆嫔就已经查出——”
还未说完,就看见顾厉霄压下视线,眸色冷冷看她。
阮荔默默抿住双唇,用一只手捂住嘴巴,一个字都不敢多说。
顾厉霄见状:……
揉着眉心叹了口气。
阮荔:“妾真的记住了……”
顾厉霄脸上没什么表情,视线从她捂着唇的指尖移开,抬手捏了下她腰间软肉:“下来,自己坐好。”
阮荔顺从坐好。
顾厉霄扬声唤人。
丹若送了膏药进来,又被顾厉霄挥退。
夜间山里降温。
房间里烧了火盆取暖,阮荔的手被人捏在手中,将乳白色的膏药涂抹在指尖的红痕上。
顾厉霄低着头。
半垂的眼睫、深邃的眼窝、高挺的鼻尖、闭拢的薄唇…阴影在他脸上被无限拉长。
他手上的动作仔细、认真。
这一刻,阮荔生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,好似触碰到了他藏在沉默下的真心。
念起。
心跳紊乱。
她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,任由指尖上蔓延开微凉感,压下她荒谬的思绪。
上好药后,阮荔软着声,真切道,“多谢侯爷。”
顾厉霄淡淡嗯了声。
但之后——
阮荔手上沾着膏药不便洗漱,侯爷又说时辰不早,该歇息了。
浴房中俱是靖安侯代劳……
待洗漱完毕后,阮荔已困倦的身子发软,睁不开眼,又由着侯爷亲自抱了出来。
眼角染了红。
无力卧在侯爷怀中。
床帐放下后,顾厉霄长臂一探,又将人揽入怀中,隔着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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