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拿到了前往江南这一路上的路引。只要到了江南,使银子寻门路更换户籍、姓名,就像是她流落到沈家村那样时,若能再寻到一个老实可靠之人,哪怕日子清苦些,但不用再经历一次次刺杀,不用再担心自己的身份,她能生下可爱的儿女,让他们以普通人身份长大,听他们唤自己阿娘……
只要她谋划得当。
只要她再习得些许傍身的功夫。
“吱嘎——”
门扇轻响,吓得阮荔心脏咚咚咚直跳,眼神慌乱不安地看向门口,直到看清是青棘后,她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青棘亦是将军的人。
绝不能让青棘察觉出任何端倪。
阮荔连忙抬手擦干眼泪,“青棘,你怎么上来了?”开口时,她才知自己的嗓音嘶哑。
青棘反手关上门,挡住外面寒风冷雨。
几步上前,从衣橱里捧出阮荔的衣裳,语气严肃道:“是二爷让我来服侍娘子更衣后下去,稍后婆婆就要上来收拾东西,事出有因,咱们今晚就要动身了。”
阮荔吓了一跳:“出了什么事?”问完后,她才想起刚才那一道把将军叫出去的喊叫声,“方才是谁进来了?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手忙脚乱穿上青棘递来的衣裳。
“是从京城——”青棘低声解释,却无意看见娘子身上无数发红的印记,在白皙丰腴的身体上如此刺目,她愣了下,迅速移开视线,“从京城来了人寻大爷的。”
阮荔佯装未察觉青棘的惊愕。
快快穿好衣裳,有些难堪地挡住一身暧昧的痕迹。
阮荔下楼出门,院中电闪雷鸣,风雨交加,油纸伞根本挡不住,雨点重重打在脸颊上冷得刺痛。
谢景琛与孙秦也刚从小楼出来,他们不曾撑伞,一路疾步朝院中凉亭走去,里面点着灯笼,深夜赶来的人已经在亭中。
孙秦招手唤她。
阮荔冒着风雨走过去。
心惊肉跳地看见地上残留着湿漉漉的血迹,从门口一路蜿蜒至凉亭中。
青铜、青尧持剑守在外面,见主子们前来,抬手打起半垂的竹帘。
阮荔迈入的步子微顿了下。
冷风吹得灯笼晃动,烛火摇曳,似是狰狞可怖的魔鬼,在逼仄的凉亭中发狂、扭曲,或明或暗的照着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血人——
那人浑身都是伤!
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