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“冒犯二爷”,撒手就要逃,顾厉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,伸手抓住她后颈,轻而易举把人捉了回来按在怀中。
阮荔眼泪汪汪地无声求饶。
顾厉霄的视线落在她脸上,话却是对外面的青棘说的:“无事了,退下。”
青棘离开的脚步声响起。
阮荔的心跳也似擂鼓般强烈地响起来。
完了完了,这些好了……
她连连眨眼,挤出来讨好的笑脸。
“阮荔服侍二爷更衣?”
屋中安静片刻。
没了起身洗漱的动静,只有女娘小猫似的求饶声,又娇又媚,成了春日旖旎缱绻。
是女娘僭越。
应当好好罚她,让她彻底记住规矩二字。
阮荔挨了罚,哭嘁嘁的昏睡到晌午才醒来,起来时身侧空荡荡。
她咬牙,将军自己快活了,神清气爽地出门去了,她一个人贪睡到晌午像什么样…
男人都不是好东西!
将军也不是好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