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有些不自在地扯扯衣裳,觉得自己胳膊腿儿哪儿哪儿都不对劲,好似被什么被束缚住了,别别扭扭地站着。
阮荔:“衣裳不合身么?”
青棘个头虽比她高出不少,但四肢修长身形结实,不似阮荔这般丰腴,衣裳应当是宽松的。
青棘扯扯袖子又抓抓脸,“回娘子话,合身。就…我没穿过这样式的衣裳,有些不习惯。”
阮荔想起平日青棘穿的多为窄袖短衫与裆裤,而自己带出来的衣裳都是宽袖褶裙一类,相较之下累赘,的确是有些为难青棘,也难怪她一开始不肯换上,便轻声央求道:“将军还未回来,我实在不敢一人待着,委屈姑娘忍忍,等外面结束了再回去换衣裳。”
青棘愣了下。
娘子不嫌弃她,还把衣裳都借给她穿,身上的衣裳干爽,材质舒适,而且还有香香的味道,这怎么会委屈?
青棘忽然觉着身上的别扭、不自在好像都消失了,她摇了摇头,认真道:“穿了会儿才发现这样的衣裳好像比我的要暖和,等回了京城,我要请常婆婆教我怎么做,也做两身冬日里穿。”
“好,”阮荔接过话,“我给你们出料子,到时候咱们院里的人都做身新衣裳。”
片刻后。
外头便有亲卫来传话,说外头事情已经了结,请夫人安心歇息,不必守着二爷回来。
阮荔忙问:“二爷一切都好?大爷和大夫人呢,他们可都好?”
亲卫说主子们都好,请娘子安心。
阮荔这才松了口气,“今夜辛苦你们,请二爷不用费神担心我这儿。”
亲卫走后,马婆子送来了姜茶驱寒,两人各自一碗喝下。
阮荔脱了外衣歇下,青棘怕打扰娘子歇息,就去外厅守着。
内寝静悄悄的。
阮荔缩在锦被下,姜茶开始在肚子里发热,四肢渐暖和起来,可她仍觉得冷,不由得抱紧自己,伤人的那只手开始发冷发抖,脑子里混沌一片,一闭眼就是恐怖的血腥画面涌来。
有刺客要来杀她。
也有刺客被杀了,鲜血淋漓地倒在她面前。
阮荔紧紧皱着眉,浑浑噩噩间,死亡与杀戮的恐惧像是冰冷的毒蛇,缠绕在身上,吐着鲜红的蛇信子,嘶嘶嘶地朝着她的脖子爬去,渗人的寒意传遍全身,她浑身发抖从噩梦中惊醒——
身后忽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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