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沉。
她不知青棘何时离开,亦不知将军何时回来的,直至身子被揽入坚硬微烫的怀中,她才从睡梦中惊醒,心脏猛跳,险些要挣开逃出去。
幸好意识及时清醒,她按捺下畏惧,温顺的任由自己的后背靠在将军胸前,眼睑半睁半闭,似是呓语般轻柔地唤了声将军。
“睡罢,”顾厉霄灭了烛火,言语带着平日的清冷,“明日船只会靠岸停留两日,你可跟着去镇子上逛逛。”
女娘的回应迟钝地响起。
含含糊糊的,像是熟睡了又被他的吵醒,这次哼唧了声。
像只慵懒的猫儿。
万分温顺的居于他怀中。
顾厉霄缓缓闭上眼,卸下防备,渐入梦乡。
阮荔睡得并不沉。
哪怕她累得眼皮都睁不开,但今夜尝过将军折磨她的手段,心中畏惧一时难消,被他压在怀中,如何能熟睡?
迷迷糊糊间,她似听见船舱外有人走动,似还有什么重物落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