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地进去抱出沉甸甸的荷包,蹑手蹑脚地关上门。
阮荔怕吵醒将军,便把人都聚在外院里。
小院里五人,阮荔起初也只备了五个荷包,后来将军带着青铜青尧来去,且看着没有回将军府的兆头,到时候她给院里的人发福袋,将军的人没有,感觉也不太妥当。但青铜青尧都是将军的亲卫,平日她给个香囊什么的,是她好意,可给银子就不同了,为此她请示过将军,才敢添了两个荷包。
小院里的人拿了荷包,欢欢喜喜地谢恩,脸上笑容都快溢出来了。
青尧拿着俩沉甸甸的荷包,却有些不知所措,“阮娘子,这…”
阮荔微笑着道:“一份是青铜的,他如今不在这儿,劳青尧小哥代为转交。这些日子,以及此去黔州的路上,还要请你们多多照拂。银子不多,我也同将军说过了,就请安心收下罢。”
轻声细语,笑语盈盈。
这般美貌惊人、好性子、又顾虑周全的阮娘子,谁会不喜?
青尧耳朵涨红,拱手结巴了下:“谢、谢娘子赏赐!”
接着,阮荔又同自己院里的人正色道,“前去黔州路途遥遥,气候严酷,所有人不可同行。青棘、马婆子明日同我们一道走,路上人少差事多辛苦些,请你们多担待。留下看守院子的人,也不可因我与将军都不再就懒怠度日,务必要看紧院门,院中任何人、任何事决不可擅自外传,若回来被我知道,别怪我翻脸罚你们!”
阮荔平日说话总是柔声轻语。
从不摆什么架子。
此时板起脸、沉下视线,眉目间竟也有几分威严。
几人纷纷正色应下。
敲打完后,阮荔浑身一松,温柔的遣散众人,让他们个去忙个的,自己溜溜达达得回了正院。想着将军还在歇晌,她才在厅堂里的圈椅上坐下,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。
侧身回眸去看。
脸靥上还残留着冬日暖阳晒出来的血气,粉腮黑眸,笑意似缓缓盛放的牡丹,艳丽华美。
“将军。”
她起身,福了福身。
明亮的眼眸中盛满欢喜。
这般合他的心意。
顾厉霄抬脚走过去,在女娘方才坐的圈椅上坐下,看着她温顺地站在一边。常年在边关与军营里生活,他睡得轻,稍有动静立刻醒来,女娘自以为自己谨慎,却不知她那蹑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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